奉献生活:圣三的恩赐

奉献生活并非仅仅是人为的计划或个人选择;它首先是圣三赐予教会和世界的恩赐。圣父以爱召唤,圣子以自我奉献的方式祝圣,圣神扶持并引导那些慷慨回应的人。奉献生活植根于天主的爱的主动,通过宣发贞洁、贫穷和服从的福音劝谕,表达了对基督的彻底追随。

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将奉献生活描述为天国在历史中已然运行的特殊标记(《教会宪章》44)。通过隐修生活、使徒修道生活、俗世会和使徒生活团,奉献者彰显福音的价值,在世上作先知的见证。尽管面临世俗化、圣召减少和文化阻力等挑战,奉献生活仍然是信仰的重要表达,召唤男女践行基督的爱、服务和希望的使命,尤其是在贫困者、青年人和边缘群体中。

活的传统

奉献生活起源于早期教会。受基督和使徒的感召,早期基督徒采取了彻底门徒的生活方式,以贞女、隐修士和苦修者等形式出现。沙漠教父通过祈祷、苦修和团体生活奠定了隐修精神基础,“他们专心听取宗徒的训诲,时常团聚,擘饼,祈祷。”(宗2:42)

几个世纪以来,为了回应教会和社会的需要,新的奉献生活形式不断涌现。托钵修会、使徒团体和俗世会都在不断变化的历史背景下诠释着教会的使命。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敦促各修会回归其创立之初的神恩,同时积极应对时代的变迁(《修会生活革新法令》,2)。历史上,奉献生活者在教育、医疗、福传和社会正义等领域都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常常站在使命的最前沿,即使在今天,他们的奉献精神依然激励着人们重拾奉献和创造性的忠诚。

在教会奥秘中的奉献生活

奉献生活与教会的生命和圣德密不可分,同时又与平信徒和神职人员的身份有所区别。“宣发福音劝谕……无疑属于教会的生命和圣德”(《教会宪章》44)。奉献生活者通过他们的神恩丰富教区和教会生活,促进共融、爱德和传教活力。在俗世会中,奉献生活在世俗的中心,成为福音在文化、社会和政治现实中默默而有力的酵母。

圣神的角色

圣神是奉献生活的核心力量。藉着圣神,神恩得以唤醒,创始人受到启发,奉献生活的形式也得以更新,以满足当代的需要。正如圣保禄致格林多人前书所提醒我们的:“神恩虽有区别,却是同一的圣神所赐” (格前12:4)。奉献者藉着祈祷和分辨,时刻留意圣神的指引,从而在默观中扎根,勇敢地从事使徒服务。

身份与证人

奉献生活肯定了成圣是普世的召唤,并以多种方式实现。平信徒的奉献生活和修道生活都是完全自我奉献给天主的真实体现。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写道:“奉献生活反映了天主子降生于世时为自己选择的生活形式”(《奉献生活劝谕》,16)。通过他们的誓愿,奉献者成为天主至高无上的地位和人类最终归宿的活生生的标记。

灵性:存在与服务

奉献生活的灵修将与天主的亲密体验与侍奉祂的行动紧密交织。默观孕育出深刻的使命感,祈祷则滋养着这份使命感。奉献生活扎根于三位一体的奥秘,是自我奉献之爱的光辉表达。正如若望福音所提醒我们的:“你们住在我内,我也住在你们内”,这凸显了维系生命与行动的转化性关系。(若15:4)

奉献与使命的统一

奉献生活者蒙召效法基督,基督由天父祝圣并派遣。他们的生活透过祈祷、团体生活、宣讲福音以及对正义和人类尊严的委身而彰显出来“就如父派遣了我,我也同样派遣你们” (若20:21)。无论是在教育、医疗、牧灵服务,还是默默见证中,奉献生活都使天主的救赎之爱在具体的人类境况中得以彰显。

团体生活:三位一体的见证

团体生活是奉献灵修的核心。受三位一体和使徒团契的启发,修会团体展现了彼此相爱、宽恕和共同使命的典范。看看他们是如何彼此相爱的。在多元之中,奉献团体在分裂的世界中,成为和解与合一的先知性象征。

当代挑战

奉献生活面临着世俗化、物质主义、圣召人数减少、团体老龄化以及文化敌意等挑战。这些挑战固然令人沮丧,但也提供了净化和更新的机会,圣保禄宗徒劝勉我们:“你们不可与此世同化,反而应以更新的心思变化自己。” (罗12:2)这些挑战需要我们以真诚的见证、更坚固的灵性塑造和勇敢的希望来面对。

前进之路:希望与复兴

奉献生活的未来在于忠于基督和神恩,敞开心扉接受圣神,并积极适应变化。通过对话和分辨,奉献者始终是希望的象征。正如教宗方济各所说:“哪里有修道者,哪里就有喜乐。”奉献生活扎根于祈祷,以爱为动力,作为圣三的宝贵恩赐,继续引领教会和世界走向圣德、共融和使命。

作者简介: 阿肖克·桑迪尔神父是一位来自印度贾坎德邦兰契省的耶稣会士,拥有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他的写作主题广泛,包括计算机科学、灵性、领导力、生态学等等。

——本台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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